TEDxMoonLake

谢谢所有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朋友们,hawa,小项,Ammie,fish,红一,软软,张晶⋯⋯还有好多好多人,很抱歉我没能和每个人聊一聊,没能记住所有人的名字,谢谢你们。

7月27日,我在宁波参加了一场TEDxMoonLake活动,分享了一个题目叫《我们都是星尘》的故事。同台分享的还有制作玩具的德国人Peter、纸雕艺术家李洪波、地方史研究者水银、狂热音乐爱好者Rita、法医周龙虎、地方曲艺四明南词传承人陈老师、社会学家钟老师。这场活动是TEDxMoonLake组织的第七次TED活动,基本上每个季度举办一次。本次,8个主题分享,囊括从艺术到科学,从历史到现实的各个领域。如同钟老师的感慨我也有:“我所付出的18分钟,远远比不上我收获的这么多。”

组织活动的志愿者们都是宁波当地的学生、从业者,他们年轻(90后居多)、有活力,认真地分工、做好每个人手里的工作,为我们提供一个最好的平台让我们说自己想说的话。现场观众的互动也非常好,我的每一个笑点和泪点都能被敏锐捕捉到,并给与我或掌声或安静的反馈。

听罢四明南词,我感叹“多么美的文明”;看罢纸雕我感叹“多么美的技艺”;聆听了亲子关系的买房问题,城市与音乐的巨大张力,法医科学的步步细心,地方史志的剥丝抽茧、玩具的创造力唤醒,我感叹一群人在一起把我们的认识向前推动,多么美。我分享了我的宇宙的生命大循环,回报我收获的一切远远不够。

在宁波准备演讲和进行演讲期间,我感触良多。这么多青年人在一起,为了金钱和地位以外的事情,忙忙碌碌,热火朝天。每个人心里都把知识视作珍宝,都把传统视作荣耀,都把创新视作美德。但是,他们并不容易。

有一位陪伴我们的志愿者来自农村的普通家庭,母亲居家,父亲贩卖猪肉为生。这个小姑娘正在读翻译专业的研究生,她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矛盾:一方面她想去更广阔的地方读书,用她的话说,只是想简单地多读几本书,这样就很幸福;可是另一方面,她要考虑为人子女的责任,要考虑社会的压力。

活动结束后,我看到她的最新的微信朋友圈里说她从这些活动中感受到了一些东西,让她不再惧怕,她打算更勇敢、更理性地面对未来的挑战。无论她怎么选择,祝福她。我想,也许TEDxMoonLake不能让房价下降,不能让工资上涨,不能让雾霾散去⋯⋯但越来越多的人,包括我在内,从中感受到一种蓬勃的跳动。这种跳动,在每个人的胸膛里,在每个人的眼睛里,在我们这片土地的未来里。

 

LAMOST fellow顺利出站

今天领导签了字,我作为LAMOST fellow正式完成了博士后合同,出站了。想在这里借这个机会说一些关于LAMOST的话。我是伴随着LAMOST立项的天文系学生,是最早的一批LAMOST fellow冠名博士后,也是用了LAMOST数据做了科学工作的,所以应该有一些发言权。

今天的astronomer们,有好多基本问题没搞清楚,就来指责LAMOST的各种问题。吐槽特别简单,但是做一些推动的工作可就难了。所以就和我上一篇日志说的一样,大部分人只简简单单地转个发、吐个嘈,埋怨两句,具体的工作不去做。

好多人说LAMOST的网站界面没办法给外国人用,LAMOST的数据没有外国人来关注。这些指责特别奇怪,因为LAMOST数据还没有正式对全世界开放,目前只是内部保护。从观测结束开始算起,数据有1年半的保护期,这是国际惯例。第一年的正式观测结束于2013年6月,也就是说2014年12月将对全世界开放DR1。在此之前所有的数据都是国内的保护使用,不存在公开释放数据的概念,希望吐槽的同学们搞清楚了再说。

还有很多人质疑。理由是SDSS口径小很多,能做的很深,LAMOST有什么优势呢?这么说暴露了没真的使用LAMOST数据啊23333。SDSS固然很好很好,但是并不适合做银河系盘上的科学,因为14等以上的星都曝光过度了,并且没有对银道面附近天区做观测。而LAMOST对亮星大样本高效率的搜寻,恰好弥补了低纬度的不足。银河系盘上的科学用LAMOST再合适不过了。具体可以讲的还有很多。绝不是一句信噪比不够好,就可以让astronomer不去理财lamost数据的。

这样一个工程项目,太多人的心血在里面。如果说确实存在一些不足和可以进步的空间,那也是在大家一起努力的基础上才有可能。躲在背后只顾嘲笑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说到LAMOST的科学产出,真的像有些人说的那样很少很差么?从数据在国内释放到现在不到2年时间,已经发表了20多篇国际水平的高质量科学论文,今年底之前这个数字将翻一番。这只是第一年的观测数据。请问,这算少么?

有些人吐槽说不能用技术问题做评价标准,要用科学产出才算数。可是用一个大项目第一年的论文数来做评价,就更高明了么?就算用第一年的论文数来评价,LAMOST也并不差。BATC头几年什么情况查一查就知道了。SDSS头几年什么情况也不是查不到。LAMOST数据是一个宝库,但是很可惜,很多astronomer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不愿意碰它,仿佛沾了LAMOST的边就证明自己水平差。这真是太奇怪了。

万物有毒,万物有益,万物有灵

在网络时代,传播信息的成本大大降低了。不仅不需要为有价值的信息传播买单,也不需要为谣言买单。与此相对,制造(书写)高质量的内容却有极高的成本,以及机会成本。这就意味着,在网络上和高度发达的媒体时代,信息存在着劣币驱逐良币的必然。好的内容,创作慢,知识量大,传播门槛高;恶劣的信息,信手拈来,通俗易懂,传播无穷。于是造就了一个新的世界范围的党派的诞生——网络养生党。

这个党的党员,每天通过微信、微博等平台转发养生方面的文章若干次,成本只是每天几秒钟的点击手机屏幕的动作,而收获的可能是紧跟时代形式的不老的感觉,和人际圈子里的话语权的感觉。

但是这个党派丝毫不关心自己传播的内容的内在价值、科学、彼此的联系,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历史逆流中的一份子。党派成员喜欢的话题是:某某有巨大辐射,有害!某某有毒素,有害!某某时期不能吃的10大物品⋯⋯某些不正确的10大生活方式⋯⋯

当然,也不全是负面的,还有很多提倡有益的内容。比如健康的10大方法⋯⋯获得心灵净化的10个捷径⋯⋯走向辉煌的10个方式⋯⋯与人相处的10个提示⋯⋯10重有性灵的佩戴⋯⋯

通常我们会看到,这些内容除了配有一个好记的数字以外,还会有一条苦口婆心的劝解,比如不看后悔一辈子⋯⋯转给心爱的人让生活更幸福⋯⋯100个人看了99个陷入沉思⋯⋯每个人都会惊呆⋯⋯在100个国家疯狂转发的秘密⋯⋯我还没看完就已经平静了⋯⋯

所有的这些信息,都有着一些规律和相似之处。它们喜欢把问题总结为特别简单适合操作的10条、20条、100条;它们喜欢配一张好看但是和内容无关的照片;它们无法得到科学的检验;它们不在乎是否科学,因为它们宣扬的是科学以外的精神。概括地说,这些思想有着内在的一套信仰。它们认为科学和目前的知识只是很局限的一部分事实,而更多更宝贵的信息都隐藏在自然万物之中,是科学所料不及的。它们认为与科学矛盾的说法是更高级别的灵性和自然的精神,不受科学限制。它们认为人造的东西都是有毒的,有辐射,有化学,有不明所以的含量,有刻意改变自然,都是不好的。它们认为,只有完全天然的远离现代科技的自然才是适合人的健康和长寿的养生之道。

这些想法之所以传播的快,因为代表了不少国人的心理。这也正是法什么功得意大范围传播的社会基础。我们这个民族啊,不相信任何信仰,也从来没真的皈依过科学和任何一种宗教。包括科学在内的一切思想,都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而已。其实国家大可不必担心邪教会泛滥,因为他们也不是真的相信,也只是他们解除眼前空虚时刻的工具而已。

多年以前的周林频谱仪铺天盖地的时候,还没有网络普及。借助于辐射的力量可以治疗多种疾病,这些未经证实的谎言可以为部分人大量赚钱。几年之后,这些人重新举起辐射有害的旗帜,用另一些方式继续赚钱。赔钱的只有尾随多年的养生党党员们。

手机辐射、电视辐射、电脑辐射、PX化工污染、转基因有毒,连吹风机都逃不掉。与此同时呢,某种米有益,某种水有益,某种烹饪方式有益,某种石头有益,某种木头香味有益,某种燃烧有益,就连面朝某个方向都更有益。养生党不知不觉中建立了完整的世界观:一切都是有害的,一切都是有益的,一切都是有灵性的。

养生党如今已经渗透到各大媒体,包括CCTV,甚至新华社。电视台养生节目最受人欢迎,养生节目主持人最受人追捧,电视台做化学实验证明什么东西有细菌的节目最高收视率。现如今,印上房子降价的广告没有人要,可是养生体验的招贴人人拥趸。

养生党可能是世界上心怀恐惧的人群。社会的一切都可能造成自己和家人、朋友的伤害,不可不防。养生党眼中看到的世界,不是那个有温度、可触摸、在变化中的世界,而是一个充满了沟壑、利剑、火焰、毒蛇的地狱。

每次看到有人转发养生党的信息,我就觉得特别悲伤。这种悲伤不是因为看到好多科学的对立面,这种悲伤是因为好久过去了,只觉得有些东西在原地转圈,就像拉磨的驴子遮上了眼睛。

LAMOST用户培训会

本周一到周四LAMOST组织了用户培训会,牵头组织的是LAMOST用户委员会的吴学兵老师和付建宁老师。参加的人挺多,140个人来听报告,其中有北师大大一本科生全班,正好要去兴隆做观测实习,顺便白天听报告。想起来我当年,觉得他们比我强了很多,我直到大三才感受过这样的气氛。

作为培训会,实际上是再次向国内的astronomer做LAMOST数据的使用说明。包括运行中心几个头头的项目报告,也包括一些科学实例的工作报告,其中有我的双星的报告。会议中间听到有人议论,说这个培训会就应该多说怎么下载数据,不应该有这么多科学工作报告。我只能呵呵了。我很不明白的是,LAMOST从第一次释放pilot数据到现在已经2年了,竟然astronomer还不知道怎么下载它,还要人来培训?这实在是很奇怪的事情,难道要人把观测好的数据送到手边才知道用?我觉得LAMOST组织的完全没问题,所谓培训的核心就应该是科学应用的范例。

科学工作的范例有这么几个比较重要:

  1. 艾艳丽做的LAMOST数据中的类星体的光谱分析;
  2. 北大KIAA团队做的反银心方向数据的参数估计;
  3. 任娟娟做的白矮星+M星双星;
  4. 赵景昆做的搜寻星流;
  5. 刘超做的K巨星参数;
  6. 钟靖做的寻找M巨星。

这些东西才算是科学范例,而其他的很多科学报告实际上是一个研究计划。当然,研究计划对astronomer也是很有用的参考。

大家不约而同的找到了很多很关键的问题,其中报告:

  1. 估计参数,估计距离;
  2. 区分矮星和巨星;
  3. 大样本中的双星。

这样的话,我后面做的双星和恒星质量、年龄、距离的估计就显得很重要,希望能有好结果。

最后,我发现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或多或少的用到了SDSS。今天晚上,SDSS正式开始了第四期的观测,我的针对APOGEE II的研究计划已经提交到了SDSS IV内部社区。

天文学家的小伙伴们

(原文发表与《天文爱好者》杂志2014年3月号)

我在火车上、飞机上与同行的路人交谈,每当对方得知我所学是天文学专业的时候,看待我的目光基本上和看待外星人的差别不是太大。在一部分公众的眼中,天文学是了解某种极端神秘的、超级形而上的屠龙之术,天文学家是掌握了这项自远古以来就秘密相传的屠龙之术的修道士。往往,天文学家被当做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特殊人才”,是不爱和人们打交道、交朋友的geek(注释1)与nerd(注释2)。其实,更神秘的是天文学家一直以来都有着大量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好朋友、小伙伴。

邵逸夫爵士于2014年1月7日离世往生,离开了他的电影、电视,离开了中国大陆的几百座“逸夫楼”,也离开了邵逸夫奖。自2004年起,邵逸夫基金会已经授予了17位天文学家邵逸夫天文学奖。从基础理论模型的构建,到观测研究的创新,邵逸夫天文学奖的获奖者涵盖了多个天文学的研究方向,正如邵逸夫基金会所言:

重大的天文学难题即将能借助传统学科的研究工具来解答,而且利用中微子和引力辐射的观测来探索地球上的实验室所无法实现的极端物理环境,有如为观察宇宙开启新的窗口。我们可以预期,天文学在二十一世纪将会出现一个新的黄金时代。

邵逸夫基金会每年用100万美元的奖金分别奖励数学、天文学、生命科学与医学这三个学科。邵逸夫天文学奖每年授予1至3位天文学家。基金会的运作、评奖的组织宣传工作所需的费用不计,单是授予的奖金,为天文学一个学科就已支出一千万美金。

除了颁奖鼓励科研人员,天文学的研究过程更是离不开大型设备的建造和研究中心日常运营的管理,而这些建造和管理都耗资巨大。天文学作为探索未知世界的学科,往往难以被公众认识到其潜在的价值。对于天文学的研究既算不上急迫,也算不上较高回报。因此,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天文学研究所获得的官方资助都不算太过丰厚。可喜的是,天文学家赢得了一批富有并有着远见卓识的小伙伴的心,私募基金给予了天文学研究巨大的帮助。

霍华德·凯克(Howard Keck)已经是石油大亨凯克家族的第二代了。创立于1954年的凯克基金会拥有超过10亿美元的资产。凯克先生继承其父亲威廉姆·凯克(William Keck)的商业头脑和凯克基金会,在他的指导下,凯克基金会资助7000万美元用于在夏威夷建造一台世界上最大的光学望远镜即凯克望远镜。之后又追加投资建造了第二台这样的望远镜。口径10米的望远镜需要全新的技术来保证建造和运行,这是谁也不曾实现过的新的飞跃。科学无法担保一切顺理成章地成功,任何技术上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上亿美元打了水漂。现今凯克望远镜的顺利观测并产生一大批卓越的科学成果,是凯克基金会充分信任天文学家的结果。

阿尔弗莱德·斯隆(Alfred Sloan)是美国通用汽车第八任总裁,他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CEO。但斯隆先生不仅擅长把汽车销售出去,还非常擅长与天文学家沟通。斯隆基金会资助的斯隆数字巡天项目,近年来不断地为天文学家提供新的巡天数据,不断地扩展我们已经认识的宇宙的范围。

美国发明家和商业领袖弗莱德·柯维里(Fred Kavli)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就之后,卖掉了公司,2000年发起成立了柯维里基金会,与世界一流大学合作,创办了很多天文学研究所。2007年北京大学成立的柯维里天文学与天体物理研究所(KIAA)就是柯维里基金会的资助的成果。KIAA在成立至今的5年间发表了超过50篇高质量的学术论文,取得了包括银河系结构、行星科学等领域的巨大进展。今天,在柯维里基金会和北京大学的共同支持下,KIAA一直吸引着来自全世界的天文学家在这里工作、交流。柯维里先生于2013年11月21日离开了这个世界和他的基金会,他的身后留下了全世界范围的6家天文学研究所、5家纳米科学研究所、4家神经科学研究所和2家理论物理研究所。自2008年起,柯维里基金会每年颁发柯维里天体物理学奖,与邵逸夫天文学奖一样,每年100万美元奖金。

斯隆、凯克、柯维里和邵逸夫,他们只是大量支持过天文学事业的天文学家之友中的几位。他们拼搏一生,劳碌、奋斗、竞争、创新,积累财富之后努力地将这些财富应用于基础科学的研究中。生产石油的凯克家族无法通过两台望远镜找到更多的石油,销售汽车的斯隆也不能让巡天数据改善汽车的销量,邵逸夫和柯维里授予天文学家的巨额奖金并不能直接让自己的身价更辉煌。但他们依然致力于传播、分享、支持、鼓励天文学家的工作。他们有人自童年就爱好天文,却因为种种原因没能成为天文学研究者。还有人在饱经风霜的沧桑洗礼后认识到,仰望星空才能更好地认识自己。他们无私捐助,慷慨解囊,耐心问询,温暖关注。天文学的成果不能直接回报他们的财富,却让他们成为了天文学家的朋友。

由于小伙伴们的相助,天文学得以勇敢地尝试新的技术和方法,天文学家得以勇敢地将目光投向新的方向。这些基金会的缔造者和天文学家的小伙伴们先后离世,我们在此缅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的巨额支票,而是因为他们给予天文学家的信任与勇气。今后的中国,必将有更多创造商业奇迹的商场巨匠。他们的目光或许也会更多地关注到天文学的领域,这将是天文学的幸运。

天文学家们也没有忘记给予过自己巨大支持和鼓励的伙伴们。计划中的下一代空间红外望远镜被命名为詹姆斯·韦伯望远镜(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以纪念主持实施了阿波罗登月项目的美国宇航局前局长詹姆斯·韦伯。正是韦伯坚持不懈的工作,让阿波罗项目得以顺利进行,终将人类送上了我们唯一的月球,把人类走向星辰大海、探索未知世界的征程推进了一大步。他的名字将和新一代望远镜一起遨游在天际,继续给天文学家提供新的资料。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将2899号小行星命名为“邵逸夫星”,以感谢邵逸夫爵士不可估量的贡献。今天的天文学家们,每当利用斯隆数字巡天项目的数据发表论文,都必须在文章末尾标明对斯隆基金会的感谢。天文学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致谢,这些推动科学发展的论文将载着天文资助者们的名字永远留在天文学的资料库,标榜史册。

当然,天文学家最不该遗忘的是,更频繁的日常支持是来自源源不断的大众的关爱和投入。每一台天文学家分析数据的计算机,每一台拍摄光谱的照相机,每一台印刷论文的打印机,甚至每一盏灯和每一杯水——其中都有着纳税人的辛勤贡献,它们通过国家的资助政策服务于日常的天文学工作。天文学家一时一刻都不应该忘记这一系列的助力,满满都是爱,都是信任和支持。没有谁愿意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天边,也没有哪位天文学家切实地厌恶周围人。天文学家是不是更应该走到公众中间去,和更多的人成为小伙伴?资金支持固然有效,公众信任尤其可贵。请你们相信,对于一位天文学家来说,最幸福的时刻是不再被公众当做遥远的陌生人。

注释1:geek,英语,中文译作极客。原意是笨蛋、蠢货、痴迷与电子设备而脱离社会生活的怪人。现在常引申为对科学抱有狂热爱好的一类人。

注释2:nerd,英语,原意是书呆子、不愿意参加社会活动和体育活动,花费大量时间在书本上的人。现在常引申为极度聪明的、热衷科学与探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