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MOST的诞生》观后感
鲁迅先生曾经说: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但我想,LAMOST 团队的全体劳动者,你们做成了。
——仅以这句话献给LAMOST团队的劳动者
LAMOST 作为天文界长期以来唯一的国家重大科学工程,得到方方面面的关注自然不用说,我想说的是,有太多的人,太多的学者,太多的天文学者,对LAMOST 抱有偏见。他们从一开始,就怀疑LAMOST是否能做起来,怀疑即使做起来了是否能做好,怀疑即使做好了是否能有效利用,怀疑即使有效利用了是否是中国人自己能用。一大串的怀疑,不是外行和民众的怀疑,恰恰是天文领域教授和研究员们的怀疑。
从我作为大学一年级的新生进入天文系的那一天起,我的老师就告诉我LAMOST是目前的大工程,我们都很期待它。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天文学的学习过程和研究过程,就或多或少伴随着LAMOST工程的进度进行。在LAMOST 预研的时候,我在学习测光系统的原理和基本的天文观测技术;在LAMOST 进行工程施工的时候,我在兴隆做观测实习;在LAMOST 完成小系统的时候,我在做研究生期间的科学任务书;在LAMOST讨论数据管理与虚拟天文台的时候,我在其中参与科学范例的工作;在LAMOST诞生了时候,我恰好飞往德国开始更深入利用巡天数据进行的恒星物理和银河系结构的研究。我作为旁观者、半个参与者、LAMOST团队的好朋友(希望LAMOST团队能接受我这个好朋友),我的全部的真正的天文学的学习和工作,都长期伴随着LAMOST的建设和今后的发展。LAMOST,对我而言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我作为一个初入大学的学生的时候,面对我的师长们对它的质疑和偏见,我不敢声辩。我只有暗地里默默祝福它,祝福它早日完成,也祝福自己能早日通过它,开展新的真正的工作。
我作为苏先生、王先生、赵永恒老师、崔向群老师、褚耀泉老师、王刚老师、崔辰州老师以及一大批我叫不出名字的老师和技术人员的崇拜者,或多或少,对LAMOST有着个人的感情。因为LAMOST的建设,就像是我自己学业成长的投影。在最初,没有人支持我选择天文这个专业,大家充满了怀疑。而现在,我正朝着新的生活迈进,就像LAMOST正等待迎接它的明天。
我看到这段影片的时候,饱含热泪。观测助手用暖壶倾倒液氮的时候,一定被烫伤过很多次吧?南京天光所的同志们不分严寒酷暑战斗在圆顶里爬上爬下,一定极度疲倦过吧?虚拟天文台的伙计们一定在原创还是照搬的问题上大伤脑筋苦思冥想过吧?各委员会的boss们一定在一个又一个时间节点上彻夜未眠过吧?所有的这些人,所有参与过LAMOST建设的这些可爱的人们,一定在举头望见LAMOST塔顶的时候,有过释然吧?
直到今天,很多我认识的研究生同学受到其导师或者团队成员的影响,依然对LAMOST抱有不信任感。我理解。但LAMOST团队恰恰是愿意迎着不信任感上的一群人。近几年的虚拟天文台年会和中国天文年会我都有参加,也都见到过赵永恒老师。赵老师的头发变白的速率有目共睹。LAMOST,对于这个团队的人来说,也许就像他们的孩子。这个孩子出世了,今后的种种不信任和它自己的作为,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同祝愿,共同工作吧!






真扯,谁说加液氮时被伤过?倒是见过摔坏一暖壶。:(
wuzi
恩恩,写得好
到哪里能找到这片子?
小海
虽然对此了解不多,但是你写的就令人感动!
也许兴隆的台址不是很好,但是国家在此投资已经是很好的了(相比以前,无法和欧美等强国相比),我们期待着拉磨能在全球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lfast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