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d Talk
我是从来不吃面包的,除了Bread Talk。
Bread Talk,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是在我的招商银行信用卡的广告页上,她家的面包可以用信用卡积分兑换。第一次,我不曾留意她的名字,也不曾留意她的独特芳香。面包新语。
我第一次见到面包新语的实物是08年的夏天在王府井的东方新天地。我一眼就被松松吸引了。的确可爱,的确诱人,的确就不像一个面包。松松,其实就是一个大肉松面包,可是一定要长成刺猬的样子,一定要起名叫做松松,一定要再做出一种辣味的变种放在一边叫做辣松。
我更倾向于称之为面包心语。任何食物,都需要用耐心细腻的感情去品尝再能感动它的滋味。尤其是面包。而面包心语,是适合一个人吃的面包。一个人吃,与面包talk,也与自己talk。
Talk,就是告诉她;talk,就是等她告诉你。和一块叫做松松的大面包talk,就是告诉自己。
在一个又一个摩肩接踵的午后,在北京的旧街道的新广场,一切都是匆匆的。匆匆地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不惜踩踏别人,或者忘记所谓信仰投靠一个大部分人都投靠的组织。一切都是慌慌的。慌慌的逃命,为了逃到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更安全的地方去,忘记此时已经身处的不曾更美好的须臾。一切都是攫取的。尽可能最大化自己的所得,试图通过一次婚姻、一次升学、一次就业而改变自己的全部生活,甘心并且积极地打算从一个奋斗者变成一个享受者。一切都是不能相信的。因为底线已经崩塌,不可收拾。

但是还有面包,还有各种各样和面包一样让人充饥而温暖的欢愉。挨饿是不太可能的。松松则与众不同。松松等着你一个人吃。紧张地在一个大夏天买回一个松松,小心地提着纸口袋,穿过匆匆的、慌慌的、攫取的、不能相信的人群,钻过地下通道和过街天桥,从一个旧街道的新广场逾越到另一个新街道的老房子。一个角落,一条河边,站定,靠一个柳树,或者大磨盘。四下无人的时候,轻轻地略带虔诚地撕开纸袋,露出金灿灿毛茸茸的松松。开始talk……







这,分明是广告:)
Wangwang
辣松好吃。。。
eve
这分明是广告
HippoH
我也试试
HippoH